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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白的羞耻心被激到了最顶点。

没想到她有一天会被李宗骂是“淫妇!”

慕少凌大手攥住她的雪白脚踝不放,她往后缩,忍下心里苦楚的同时,她很惧怕他仿佛要吃了她的猩红双眼。

挣扎了片刻后,她脚踝就被磨的发红了。

“疼……”她叫。

“砰!”

“砰!”

李宗又连踹两次门板。

门板被踹得濒临破裂,阮白心急如焚,本就惨白的小脸上再失了一层血色。

就在阮白进退两难时,她的唇瓣,被突然大幅度附身的男人噙住。

接着,外面有声音传来。

阮白耳边充斥着男人炙热的呼吸,还有他性感的粗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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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外。

李宗闻声转身,看到电梯走出来四个穿着警服的,还有一个是小区保安,他们从敞着的房门走进来。

“请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
李宗看看警察,看看保安,又看看卧室紧闭的快要被他踹开的门,疑惑的声音不服气:“情侣闹别扭,什么时候也归警察管了?”

“有人报警,说私闯民宅,希望能配合。”警察说着,直接上手。

……

警察处理事务的全过程,穿透门板,全部被阮白听在耳中……

慕少凌早已放开了她。

她缩在被子里,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,虽然现在外面下了大雨,可天气依旧闷热,卧室空调没开,她悟出了一身汗……

狭窄的空间里,弥漫着一股男女之事过后的甜腻味道。

阮白不知道他为什么停止,但很幸运,也许他突然良心发现,抑制住了自己的行为……

卧室的窗开着。

慕少凌立于窗前,挺拔的身躯一动不动,他低头点了根烟,皱着眉头,才抽了一口,他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。

等对方接了,慕少凌道:“把赵医生接过来,地址不变,尽快。”

阮白缩在不透气的被子里,不理解他把找医生接过来做什么。

赵医生是在医院为她治疗过的女医生。

地址不变又是什么意思。

阮白在想,之前谁报的警?

邻居?

现在看来,很有可能是慕少凌暗中处理好的。

慕少凌抽完了一整根烟,回过头来,看她还是裹在被子里。

大雨声中,他朝她走过去,粗暴的把她搂过来半抱着,扯开裹着她的被子!

阮白暴露于男人眼前,羞愤不已:“又要干什么……”

被她骂“禽兽”,慕少凌也不发怒,相反还把她放下,声音很低的说道,“起来,去洗个澡,赵医生稍后就到。”

被放下的阮白,有些错愕。

“有出血迹象。”慕少凌面有愧疚。

阮白直接懵了。

她懂,这个男人说的出血迹象是指的什么地方出血……

在他兽血沸腾的情况下,也就只有那里出血才会让他急刹车。
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

阮白慌了。

她围着被子坐起身来,却一眼看到床单边缘有一点红色血迹,大概指甲盖那么大小。

她当时处于被他入侵,李宗踹门的恐惧之中,根本没心思去留意其他。

现在看到,才觉得触目惊心。

若是正常情况下出血阮白还不会害怕,何况才指甲盖那么点,可她现在是中了催情剂才过去几十个小时。

赵医生的叮嘱徘徊于耳。

严重的话,说她可能会失去**……

慕少凌沉默不语,没有再说过一句话,他看了她一眼,便转身去了凌乱的客厅,简单的陈设,被李宗踢踹的变了形。

地上还有一截烟蒂,烟灰被摔的满地都是。

阮白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别怕,没事,一定会没事的。

除了感到轻微腰酸之外,没有其他大的感受,这就是好的征兆不是吗。

穿着睡裙,她去浴室。

进浴室之前,她又想起自己没拿要换的睡衣,推开门,去衣柜里找睡衣。

因为之前跟慕少凌太过激烈,身上这条睡裙某处脏的已经彻底不能再穿。

拿了睡裙,阮白去浴室。

冲了许久,才彻底冲掉身上的黏腻,阮白抱膝蹲在浴室的地上,即使洗完了,也不愿意出去面对那个男人。

直到赵医生到了,阮白才擦了头发,穿着睡衣出去。

董子俊一起过来了,但没进门。

“我们进卧室检查。”赵医生对阮白道。

阮白点头,指了一下卧室,带赵医生进去。

检查大概进行了二十分钟,赵医生问了几个问题,阮白却被问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
羞耻感再次窜上来。

赵医生收起工具,低头扣上工具箱说:“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例假提前了,我告诉几个调理的方法。”

阮白松了一口气,点头: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客气。”赵医生往出走,阮白自然跟在身后。

到了客厅,赵医生拿出纸笔。

写了一个便签,递过去:“按照这个买,食补,熬成汤喝,一天三次。还有,近一个月都要禁欲生活,这次例假提前,就是身体反应太动情了惹的祸。”

阮白的脸,刷的一下红成一片……

赵医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阿姨了,男女之事早已经历过,年轻人在这种事情上的德行,赵医生并不见怪。

只是身为医生,她必须奉劝患者应该注意欢爱时的分寸。

说给阮白听,就相当于说给了她的男人听,赵医生这样想到。

完成任务,赵医生起身,对慕少凌点了点头,准备离开。

“赵医生,慢走。”慕少凌亲自相送到门口。

董子俊在门外等候。

看到赵医生出来,急忙过来帮赵医生拎工具箱,接着恭敬的对自己老板点了下头,又朝阮白点了下头,才按电梯,离开。

阮白在电梯关闭上的瞬间,用手挡住了快要被慕少凌关上的门,低声说:“很晚了,该走了。”

之前因为她有出血迹象,慕少凌愧疚,甚至不敢面对她,不敢跟她多说一句话。

他多年前车祸差点截肢,当时紧张自己的身体,都没像今天紧张她的身体这样,达到牵动大脑全部思绪的程度。

“只怕这又是的口是心非,嘴里喊着不要跟我做,可身体却动情到需要医生上门。”

阮白恼羞成怒,抬头看他:“说什么……”

慕少凌冷着一张沉稳的冰山脸,蓦地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小脸抬起,说了一句让她从脸一直红到耳根子的话:“这还只是前奏,要是真做了,还不得爽死过去?”